我示意她离我近一点，但是宋媛还没有转向黑板。
“你们两个离远一点儿。”
我们听到了这句话后只好拉开一点距离。第一个空是摘自《离骚》的一句，要求填写“固时俗之工巧兮”的下一句，我模模糊糊记得是什么规矩而改错，却不记清完整的句子。
我紧张地转头看向台下，正好看见了秦歌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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