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家里的父兄或丈夫还要得意。
成徽瑜来探望任胭时难掩艳羡:“等我生完孩子,也出来工作。”
一旁陪坐的梁拂微笑着望着自己的太太,想来是达成了共识。
她是来给任胭送画的,前些时候琉璃厂淘换来一副魏晋时期的仕女图,搁进萃华园吴带堂里,与对面的曹衣馆正好凑成一对雅间,引得不少文人前来赴宴。
同时她还带了梁家远房的一位女眷来萃华园应试厨师,那位女眷姓方,不过三十来岁,手底下的工夫俊又巧,人生得清秀还慈眉善目。
任胭喜欢不已,给留在白案做小案。可谢婧舫促狭,给人起个弥勒西施的称号。
方大娘也不甚在意,拿谢婧舫当自个儿亲妹子,一来二去,倒闹得谢婧舫不好意思,跟人后头老老实实唤姐姐,比自家的兄长还要亲密。
萃华园如今能帮衬的能耐人多,任胭极为放心,每日里同大师傅们商量新式的菜品,或是敲定辜母寿宴的单子,定了几样再拿了给辜廷闻瞧瞧好送回家里。
他时常在萃华园里歪着,披着西装捧着茶壶,偶尔溜溜趴在沙发里的雪白叭儿狗,或是逗逗树杈子上蹲着的肥大黄猫,有事儿也是叫禾全上家里回父母。
任胭知道他是不想见辜廷望。
辜家老爷历经重创一蹶不振,身子骨也大不如前,辜老太太忙于照顾丈夫,身心俱疲;如今顺心顺意的儿子归家自然欢喜得不成,那些不堪的旧事只当烟消云散。
母子二人相互依靠,背了辜老爷抱一抱日渐长大的孩子共叙天伦;叙话时偶尔提起不争气的辜廷闻,母子二人皆是抱怨,只维持面上的平和罢了。
任胭有回打辜府出来,听辜老爷的一位姨娘背了人嚼母子二人的舌根,抱怨天抱怨地,寄人篱下还不知分寸,闹得七爷不好归家太扫兴。
可没过几天,那个年轻貌美的姨太太也被撵出了辜家,下落不明。
寿宴前两日,若不是辜老夫人的电话来,她也很少再愿意登辜家的门。
辜廷闻换了身衣裳,没叫备车,只握着她的手在街面上闲逛,溜达着上家里去。
十一月的天气已然冷了,可他的手滚烫,她的手被包在里头像捧了个热腾腾的手炉,她取笑他的掌心能烘烤栗子吃。
辜廷闻笑,倒是领着她绕路上一家熟悉的铺面,买了一兜良乡栗子,个头大又饱满,剥出来金黄的栗子肉,冒着香气。
他剥一个,任胭吃一个。
剥了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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