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惊着里头的人。
一位师伯见势就劝大姑娘家好好说话,不要拌嘴,更不兴摔东西,一个水晶碗值一块大洋呢,都得打任胭的工钱里扣。
任胭赔了不是,给人拉到僻静的角落里头:“不是就不是,急什么?”
“你说的对,我是跟他好过。”说开了,肖玫抹了把眼泪,什么话都倒了,“可他不是个爷们儿,玩过闹过哄过就要杀我!”
任胭心里发冷:“多早晚的事?”
“我早跟他认识,比你还早!当初去承德就是为了见他,三天都跟他在一块儿!你别这样看我,哪个姑娘遇见他能不动心!”
任胭无言。
“他跟以前一模样,有钱,也肯花心思哄我,可全是为了打发寂寞,事到临头还不是要灭我的口!”
成世安在承德的一处院落里收留了个骨瘦如柴的爷们儿,肖玫头天撞见就大闹一场,以为是他的相好,讲他败坏人伦,哭闹不休。
开始成世安解释只是落难的朋友,后头言语间已是厌恶不堪,敷衍了事,甚至不肯再见。
最后一日,肖玫出门寻他,是他收留那人拎着把刀将她逼到破烂脏巷里,威胁若是将他说出去,连着肖同一块儿见阎王。
肖玫气得直哆嗦:“这都到了北京还威胁我,什么玩意儿,横竖这样了,大不了就是个死,我才不怕他!”
任胭一脑门官司,想着先把她这样的念头打消才好:“成世安总有事儿要办,你兴许撞见了秘密,跟他挺什么腰子,又不总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
再说了,成世安风流,早离了这样爷们儿早好。
肖玫啐了声:“呸,什么秘密?我都打听清楚了,他收留那人是个逃犯,姓任。”
“你说什么?”
肖玫翻个白眼:“一个暴徒,和你一个姓!”
姓任的,逃犯!还是在承德,这么巧的!
任胭没得惦记,除了任越没别人了。
当初滦平监狱里,她就怀疑是任越,只是没见到人不能下定论;后来成世安赶来救他们,想是见到了?
成世安救任越做什么?
家里那会,她可没听说自己这个只会偷鸡摸狗的哥子,能认识北京城里的大人物。要是认得,任越还不得成天挂嘴上?
她闹不明白,又不能明着问,回头再牵连肖玫。
任胭郑重其事地开口:“这些事烂肚子里,谁问也不许说。”
肖玫哼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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