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膳,吃的用的,几日就能身体莹白,即使是什么要紧难咽的我也能受着,只要能圆我的心思。”
她踯躅着叹自家先生在外头有了相好,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学生,生得又白又嫩,哪里是她这个年岁又养过孩子的女人比得上的,总想着要挽回丈夫的心。
任胭的手指攥得紧紧的:“这会也没有立时见效的,药膳之用,长久坚持才有效,为得也不过养气血调理身子。”
夫人大失所望:“是我强求,寻医问药这么些日子确实如你所言,算了,任他去吧!”
任胭想了想,又说:“古有一方面药可用来洗脸洗身,据说三五月皮肤盈香洁白。您再请信得过的大夫来把脉,根据结合您的身子酌情增减药量,倒可以试一试。”
“叫做什么?”夫人大喜。
“千金澡豆。”
“快去取纸笔。”
统共十七味花草,丁香、沉香青木香一类常磨作香粉膏子的香木在列,还有桃花莲花金佛花蜀葵之类的香花;又得珍珠玉粉添进香木香花里,加上大豆末细细研磨。
研到无碎末,过滤干净团成澡豆,洗脸洗身都可以使用,据千金方记载百日之后即可见效。
成与不成,都只是个安慰,何况这样豪奢的方子,外用香身倒是立竿见影。
夫人捧了方子紧紧攥在手里,惊喜过望,让人取了两趟赏钱,亲自把任胭送出了门。
回了鸿雉堂,任胭把所有的赏钱装进玉葫芦里,多出的一封拆开来给伙计分了,满堂欢喜里她却想起评若那位嫂子泪水盈睫,难免心酸。
都下了工了,后厨里杨师兄捏着单子还在絮叨:“照这么下去,到了过年你也忙不过来。前儿吃苦受累,想着这会能出口气了吧,又咽回去了!”
任胭把赏钱塞他口袋里,怨天怨地的爷们儿不闹腾了:“师妹啊,我看你就是个有出息的,加把劲儿嘿,师兄娶老婆有望了!”
她嗤之以鼻:“合着您拿我卖钱,再给我娶嫂子,您这算盘打得真响!”
“你这是什么话?”杨师兄老大的委屈,“有嫂子了,往后就多个人来疼我,也能疼你不是,咱们兄妹就指着你了!”
“那您娶媳妇光为这个?”她今儿气儿不大顺。
杨师兄摇头晃脑:“照顾爹妈,传宗接代呗,还能为什么?”
任胭哼了声。
“你又癔症啦?”
“您才癔症,可千万别给我娶嫂子,祸害任姑娘,还不如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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