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明白了,伤情也伤心,这样糊涂着,你觉得好是不好?”
任胭不搭他这茬:“您觉得呢?”
“好,也不好。”他顺着她细条条的胳膊握住她的手,带到案前:“我总想名正言顺。”
任胭耳朵又红了。
身边这位还是笑:“别急,让我找个合适的时机和地方,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好吗?”
谁急了?
任胭拍开他的手,捂住脸心里嘀咕,那你倒是快点找地方呐!
“好啊。”她听自己应了一声。
辜廷闻轻声笑,许久才说:“佟太太讲,你原本是要请她吃涮锅的?”
“是。”
任胭把昨儿不成器的经过叙给他听:“后来琢磨明白我就馋了,倒不如请了佟先生佟太太做一块吃,热闹。”
辜廷闻想了想:“把肉片换成广肚。”
任胭眼睛一亮:“您是说干广肚,刨成花,发过了再下到汤里?”
他点头:“可以一试。”
可广肚不管是体厚的提片,还是体薄的吊片,圆归圆,干货终是有些凹凸不平。凹面光滑也就罢了,凸面有些波纹,只怕不好下刨子。
寻常做法都是发透了切斜刀或是坡刀,不发的可怎么使呢?任胭有些跃跃欲试。
辜廷闻命人送了些广肚来,透明的厚片片压在砧板上,任胭拎了刨子平推出去,翻卷出一块小小的肚花。
“哎,这模样也挺好看。”
她又刨了几片,然后兴致昂扬地回头,把刨子递给他:“你要来试试吗?”
“好。”
他应声,然后走过来,从身后伸出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下颌几乎贴在她的肩头,他怀里整个都是眼前这个小小的姑娘。
任胭微侧了头,呼吸不畅。
他却还说:“我手臂还疼着,你用力,推刀。”
“……好啊。”
广肚不是个好物件,难收拾,推了两把,任胭就冒了一脑门的汗,她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去发肚花,您继续!”
任胭逃出他的怀抱,坐了锅凉水等烧开。
辜廷闻丢下刨子:“回头给你订做刨刀。”
“怎么呢?”她回过脸,好奇。
“你手太小了。”
他低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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