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没放过他,也不肯放过自己:“七爷是想给成先生做说客,刚才的话我听见了,可那天的话您也听见了,我勉强不了您,您也别勉强我!”
这些话,是最后的平静。
辜廷闻还是残忍地撕开温情:“世安是真心的,你不妨考虑。”
眼泪呛到了嗓眼儿,堵得慌,她问:“七爷的话,说完了吗?”
怎么有个完?
他低着头,桌边是淌不尽的茶水。
“说完了。”他告诉她,也告诉自己。
“告辞!”
任胭抱起桌上的钱匣,转身就走。
辫稍拂过袖口,辜廷闻的手指动了动,可也仅是那样,再没什么动静。
院门上,是成世安声儿:“……廷闻气性大,你别和他一般见识……哎,你别哭……”
哭了吗?
不该这样的。
荒烟蔓草,流转经年,还是剩他一人。
也好。
辜廷闻披衣起身。
西装下,罩的是那件棉布白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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