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杀心。
“白玉,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呵呵,我究竟是为了什么呀!”
冰漪笑得凄楚,向前走了两步,拿出放着解药的白玉瓶递给他,反手拿起山崖上的剑用力在地上划出了一道极长极深的沟壑。
剑锋划过地面,发出滋滋啦啦的响声,渐渐的划开了她的心。
划到最后,她抬手用力将剑甩在地上,接近哭腔的声音说道:“自今日起,你我划地绝交,我冰漪再也不会踏进流微阁一步。”
说罢,转身拂袖上马,飞驰而去,一路踏雪,只留下了那一排脚印和空山寂寥的苍茫。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冰漪,他以为她擅长用毒,工于心计,心狠手辣,内心只有仇恨,可是,似乎不是如此,她那样的反应是因为不值吗?
那么,卿宁恨他,也是因为她的付出都给了一个只会利用她的白眼狼。
阳光依旧还会温和的普照大地,卿宁迷迷糊糊之间又听到了一阵箫声,温和婉转,虽然依旧清冷,但是她可以感到那箫声之中含着努力散发出来的暖意。
是错觉吗?又是箫声,又是第一次来流微阁醒来时的那个房间,又是一样的暖阳,难道发声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吗?
梦醒之后,一切如常?
不对,那箫声还是换了,卿宁抬步一步步寻着箫声又来到了那个天台,只是几步路的距离,就好像没有大理寺上牢笼,没有五日五夜那冰天雪地的煎熬,没有江婉殿的痛心。
站在她面前的依旧还是那个肯让她拔去头上银丝的少年。
原来,物是人非事事休,就是这样的意境。
卿宁向前走了两步,像以前一样在他身边停下,凭栏看着面前的山势,静静等待着那箫声的终止,最后终于开口:“今日,不吹黍离。”
“我怕你会不喜欢听这些。”白玉收起箫,眼神干净明亮,身上的气质依旧清冷,却少了些许悲凉。
卿宁低头看到他手上已经戴上了那个戒指,看来他是真的准备回家了,回去也好,远离这个满是阴谋算计的权力场,寻找天际的那一方乐土。
“你的余毒解了,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他低低的回答了一声。
卿宁转眸看向他,有着与慕凌相似的眉眼,却是完全不同的他,他不太会说话,不懂得道歉,甚至都不会去解释。
“其实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白玉低头,看着手上的那一枚戒指,第一次开口解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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