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一些,长舒了一口气。
并没有理会,一直盯着那团火焰的司马信,起身继续着刚刚那场特殊的祭奠,烈火之下,司马信的目光比之前更灼烈了几分,盯着那一团火焰中渐渐消失的女子,开口:“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是谁把她害到这个地步,你不该去问问你的御林军吗?”卿宁也动怒了,继续道:“你根本就不配参加这场祭奠,我怕你脏了她轮回的路。”
“你记住,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给他陪葬”司马信说的振振有词,反而惹来了卿宁的一声冷笑,她拿出手上的戒指,看来,这个是司马信给她的呀?
卿宁想也不想,抬手把戒指扔进了一边刚刚做好的一坛硫酸里,司马信一惊,立刻伸手去捞,两人的速度都极快,可是,强烈的腐蚀之下,司马信还是伤了右手,皮肤溃烂,但他还是选择把戒指捞了出来,因为这是他最珍贵的东西,如今,又加入的歆儿一份多么宝贵的信任,不能毁,绝对不能。
卿宁静静的看着,疼得满头汗珠双唇发颤的司马信,没有言语,没有动作,直接转身走向了小木屋。
人生,最可笑的就是一场孽缘,那么,她和慕凌又会走到哪一步呢?
慌乱之下,或许是疼痛的刺激,或许是内心的悲愤,司马信抬脚踢翻了那一坛硫酸,那绿色的液体,直直的洒向了那一团火,那一刻,瞬间爆炸,轰然一声巨响,震得大地都颤了颤。
卿宁立刻回眸,看向身后,除了仅存的一点火苗,全部都没有了,可能连一点骨灰也找不到了,歆儿,这是你的意思吗?
卿宁看着这一切,心下震惊,这样的威力,要是用于战场可以发挥多大的作用,完全可以是以少胜多的砝码。
夜里,卿宁侧躺在小木屋的床上,合着明月,清风微微吹动她的发丝,卷起细小的波澜,一双水雾迷离的眼睛映着月光,光影闪烁,一切似乎都已经归于平静。
只有那些记忆中的苦涩融进了风里,飘洒而去,留下的只有思念和不舍。
不知何时,有人从身后悄悄抱住她,这样的温度,这些天她是真的习惯了。
她并没有向后看,依旧看着月光,思考着司马信和歆儿的结局,亦或是自己和慕凌的结局,良久,开口:“慕凌,你说忘记一个人有多难?”
“挺难的吧!”慕凌回答了一句,轻轻将头埋在她的后颈,用温热的呼吸抚摸着她,继续道:“就好像我的女人,内心总有一个位置,不属于我。”
不属于?他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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