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感觉时间有点磨人。
赤水就想找点话题来说，她想到之前一直压在心底没有问出口的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们都不关心，这门神通具体是什么？”
她见二人皆向她望来，颇有点小纠结，小烦恼的样子，“从来没人来问过这，感觉好生奇怪？”
就连之前四个买家都没问？
平心而论，没有人会不好奇这究竟是一门什么样的神通吧？如果上界真如她想像是那般，上神多如牛毛，那虽然都是神通，但神通与神通之间的差距也会非常明显的？
也是奇了怪了，偏偏就无人问过，就连素和知玉都没有。
素和知玉闻言微怔，与钟离宏远对视一眼，转而问道：“难道你知道？”
赤水理所当然地点头，“我知道啊！”
她自己知而不说，自也有她的考虑，就像是法术也分攻击、防御、辅助等类一样，神通也是如此，并不是说神通珍贵，就适合所有人？
所以，她没说是一回事，但从没有人问，这又是另一回事了？
这就太奇怪了吧？
钟离宏远挪动了下嘴唇，感觉有点口干，干咽了下，才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这是一门什么神通？”
赤水小口张了张，又止住了，双眼微弯，似是抱怨道：“你问我就说，那我也太没有原则了吧？”
钟离宏远还欲再问。
素和知玉却抢过话头，非常直接地问道：“你懂神铭文？”
赤水简直都想翻个白眼了，“很奇怪吗？”
“没！”素和知玉一口否认，又暗悔之前小心翼翼，还自以为体贴，照顾她的自尊心，却未想到对方根本就不需要？
但是，神铭文素来有着非严苛的传承，绝非普通人能学成的，如赤水这般身份的人更是遥不可及，然而对方却说她会？
“祈连少主教你的？”
钟离宏远目光炯炯，“祈连少主铭文造诣如此深厚，都可以教授育人了？”
话题一下子就歪掉了。
赤水虽然很想将锅甩到祈连沐泽身上，之前对方确实也送了一些非常基础的铭文典籍进来，但这实在经不起推敲，如此没水平的甩锅，她是拒绝的？
她状似不满道：“不是他教的，难道我就不能自学成才吗？”
素和知玉二人皆用非常复杂的视线默默望着她。
钟离宏远想到进入阴风谷之前，某些人私下洋洋得意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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