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不以为然的。
温凉也不管他是否在乎,总之这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温凉回到房间,看眼床上睡着的人,她放轻脚步往浴室去,沈国连的声音冷不防的出现在身后,“怎么这么晚?”
床头灯随着话音亮起。温凉转身,“刚才在看一篇论文,忘记时间了。”她神色无波,朝床边走去,“感觉好些了吗?”
沈国连动作缓慢的坐起身,按了下胸口,“好多了。”
他有心脏病,半年前开始频繁发作,今天晚饭后又觉不适,温凉喂他吃了药后他就睡了,直到刚才温凉进来才醒。
“别做婊-子还立牌坊!拿领导压我?!”女同事情绪更为激动,怒道,“告诉你,我今天到这里来,就没打算再留在‘禾睦’,和你这种不要脸的人共事,我嫌脏!‘禾睦’也脏!”
一听“禾睦”,原本当看好戏的媒体们立即拿起相机对着温凉和女同事一通猛拍。
“怎么说话的?”沈赫似笑非笑的声音在此起彼伏的咔嚓声和闪光灯中悠悠响起,他迈着缓慢的步子走到她们跟前,含笑的看着女同事,“你刚才说谁脏,再说一遍?”
许是感受到沈赫笑容深处的阴冷寒气,女同事嚣张的脸顿时一僵,脸色白了白,一时不说话了。
“既然你这么看上不上‘禾睦’,那从这刻起你就走人。”沈赫仍笑,慢条斯里的说:“不过,不是你辞职,而是被开除。”
女同事一惊,立即又炸,“凭什么?!”
“凭你刚才对‘禾睦’的诋毁,以及对温医生的污蔑。”沈赫道,看眼温凉。温凉神色不变,仿佛他们在说的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他是什么时候查的?除了这些,还查到什么?
温凉拿纸擦着脸,想起沈赫当时看她的眼神,微笑中带着意味深长的光,心底升腾起一股不安。
门铃响了,温凉压下情绪,把纸扔进垃圾桶走去开门。
冯梓珊站在门外,“还以为你出去了,刚要走呢。”她嘴角噙起悦笑。
温凉朝她手上拿着的一瓶酸奶和一盒便当看眼,冯梓珊马上解释:“看你刚才没去吃饭,我买了这些给你。”
说着,她把酸奶和便当往温凉面前一递,往房内看眼,“我可以进去吗?”
温凉想了想,点下头,把门完全打开。
冯梓珊道了声谢,走进房间,一进去她就惊叹,“你房间好干净啊!我房间被我摊的乱七八糟,像狗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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