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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想到了自己的从前，临月轻轻地吁了一口气，“算了，我就当一回菩萨吧。”
川影讶异地挑眉，“娘娘说什么？”
“我说，我可以当一回菩萨。”临月淡淡一笑，“传信告诉凤栖，川影留着，至于风无痕……略施薄惩即可，别废了他。”
“娘娘这个决定，当真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川影静了一瞬，面上的表情难掩讶异，“娘娘为什么又突然改变了主意？”
做错事的暗卫被惩处，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想着替暗卫求情，因为没必要——暗卫无心无情，也没有人会在乎他们的生死。
除非像自己这样，贴身保护主子几十年，与主子之间早已形成了一种密不可分的亲近，才会被主子真正认同。
其他的暗卫，有几个能有这般幸运？
“没有为什么？”临月淡淡道，“反正也没有真正伤害到我，就当是一次玩闹好了。”
玩闹？
川影没说话，心里却缓缓摇头。
这样的玩闹若多来几次，只怕整个卫阁都将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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