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露虽然放心了一些,但是她很明白,就算过命的交情,在利益面前是不堪一击的。
她耐心劝到:“父亲,咱们现在势单力薄,纵使您手握重兵,但终归惹得圣上忌惮,不管站在谁那一边,都会引起一场腥风血雨。
镇北侯拿过玉露递过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 我们祁家四代,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实在不行,我便卸甲归田。”
玉露知道,镇北侯此时说的是气话,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解甲归田,这镇北侯府上下才真是任人宰割。
看着眼前的镇北侯玉露感到有些心疼,年事已高,一身伤病,本应该是解甲归田的年纪,却因为身居高位,被各方势力所忌惮。
并且她哥哥们的势力被分散,被压制,现在还不到松懈的时候,所以他还得强撑着。
“父亲,现在的形式虽然对我们不好,但是只要太子和二皇子双方有所矛盾,那我们就永远不是漩涡的中心。”
玉露仔细分析过,现在只有将他们的矛盾摆出来,镇北侯府才能不被几方势力所盯上。
镇北侯觉得玉露说的有理,他一生光明磊落,对人对事都是直来直去,因此得罪了前来拉拢他之人,若不是汗血功劳堆着,恐怕早被人除之而后快了。
他想起来,最近玉儿好像跟三皇子的走动少了,之前三皇子还帮了玉儿许多,其实在几位皇子之中,性情较好的也就是三皇子了。
于是便开口问道:“玉儿,我看你最近跟三殿下生疏了,你们两人之间是有什么误会嘛?”
玉露摇了摇头:“他现在已经贵为恒亲王,若是总找我这个被她退婚的大臣之女才叫不正常呢!”
镇北侯想起上次恒亲王来退亲之时,无不为玉儿考量,便以为是因为退之事让玉露生气了,便解释道:
“玉儿,恒亲王退亲之缘由他也同我说了,只因他担心去了大魏便回不来了,到时候白白连累你的名声!“
玉露心中一惊,这个他倒是没有跟自己解释过,如今听镇北侯这么一说,她对他的好感倒是又提升了几分。
看来之前自己确实是误会了他,那找个机会跟他好好聊一聊吧,正好如归楼的工期也是最近自己心心念念的,到时候便这个为由头将他请出来吧!
“父亲,这个他当时倒是没有跟玉儿说,玉儿确实误会了他,找机会我会跟他说清楚的,只是我们的缘分也仅仅在于好友!”
镇北侯对自己女儿的心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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