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同时陷入沉思。
钱呈抬起头看了看二人,突然说:“听说皇甫洛雪从皇甫家族独立出来了,会不会属于她个人行为,此次收购行为与皇甫家族没有关联。”
包爵士一愣,而后笑了:“虽说皇甫贤达的妹妹从家中独立出来,那也是皇甫家的人,能分得那么清楚?有没有想过皇甫家族分家,早不分晚不分,偏偏选择这样关键时刻分家,难道不值得怀疑吗?”
其实,有这样想法的人,大有人在。
不说以己度人,至少一般常理是这样。
似乎受到包爵士启发,李半城也有所悟:“或许这是皇甫贤达有意为之,抬出胞妹皇甫洛雪举牌亨通地产。这样的好处在于进退自由,英伦置业以及大股东英伦投资控股一方若反应激烈,皇甫贤达借口妹妹皇甫洛雪已经独立于皇甫家族,纯属个人行为,英伦系一方又能怎样?估计约翰逊也无话可说。”
事实上,皇甫贤达的确这样回答约翰逊。
包爵士与钱呈能相视而笑:“呵呵,这倒是个好主意。有可能,大有可能啊。”
在南港这里,皇甫贤达属于亲英派代表人物,与英国人的关系自然过于亲密。
常理讲,他们之间很难做出撕破脸的行径。
李半城三人这样理解,其实也在情理之中。
与皇甫贤达不同,钱呈却是典型的北方派代表人物,与皇甫贤达属于水火不容的两个阵营。
至于李半城、包玉刚则不那么清晰了,他们与英国人也有一定程度的关系。
商人重利,在殖民地做生意他们不得不与英国人发生关系。
只不过没有皇甫贤达那样极端而已。
“包爵士、李先生,你二位都是投资高手,你们觉着皇甫家族还会继续举牌亨通地产吗?”
钱呈几乎认定皇甫洛雪举牌亨通地产并不属于个人行为,而是代表皇甫家族家族的意愿。
“这个嘛,确实不好预测。”
包玉刚沉吟片刻,心里拿不准:“举牌百分之二股份都涨到这份上了,继续收购亨通地产成本太高,我觉着有点讲不通,皇甫洛雪即便再有钱,也不会在这样高的价格强硬收购亨通地产。或许只是为了获利,举牌只是演戏而已。”
众人频频点头,认可包爵士的观点。
价格是收购战中不可忽视的因素。
除非已经收购了大部分股份,只剩下很小一部分,那时候成本因素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