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推开队员,也扒开干柴,最后一膝盖跪在了尸骨前面,俯身在尸骨上,痛哭起来。
“父亲!”
距离惠子的父亲被雌火龙带走,已经差不多十个月了,但是惠子始终记得她父亲的样貌,以及和她父亲一起生活的日子。
她父亲是个枪盾猎人,曾经与人练枪的时候,手臂被刺穿过,虽然喝了回复药痊愈了回来,但是手臂上一直有个很大的伤疤,听说是伤到了骨头,普通回复药的药力不够。
每到刮风下雨的时候,惠子都记得她父亲会一个人躲在角落,抓着手臂微微颤抖。
小时候,惠子不懂,总喜欢学着父亲,抓着手臂嬉闹。
每次,惠子都会因此挨她母亲的一顿毒打,也不说原因。
后来,被打怕了,也因为长大了,她才明白,她是在往她父亲的伤口上撒盐啊。
懂事之后,惠子好几次都鼓着勇气,想当着母亲的面,给父亲郑重的道一个歉。
但是,她没机会了,因为她母亲在一次狩猎任务中出了意外,永远的离开了。
遗憾让惠子终生难忘,难忘她母亲对她的爱,难忘自己做过的错事。
如今,在看到一具尸骨的手臂骨骼有伤时,惠子自然多看了几眼,然后越快越熟悉,最后,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了,这具尸骨就是父亲的。
近距离看到头骨,特别是头骨上的牙齿,惠子真的确定,就是她的父亲。
她父亲的牙齿就是那样,下面细密,上面有犬齿,还少了一颗门牙的。
“为什么,为什么父亲你会在这儿,你明明……”惠子泣不成声,到后面已经说不出话来。
吞了吞口水,飞狐只感觉脑袋里很乱,心中有无数话,最终也只化成一句“报应啊!”
甩甩头,飞狐仰天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淡的目光看惠子,以及那具尸骨。
惠子的父亲对他有赠衣之恩,但惠子又对他有骗婚之仇,两相结合,恩仇相抵,也就平了。
恩人的尸骨还没下葬,如因为有惠子在就离开的话,飞狐觉得不好,于是在旁等待着。
惠子哭诉了好久,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的队员们看不下去了。
携带着雌火龙的尸体,不但会减慢队伍的速度,还会吸引来别的怪物。
众人的道具药品都差不多用完,武器装备也有破损,不早点回到村子或者据点的话,万一发生意外,会很危险的。
队员们也没说话,就是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