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这么说，我这个人还是很善良的。”阿三长老笑道。
“善良？如果你善良就不会亲眼看着我娘死去而不愿去救！如果你善良就不会目睹我的丈夫跟修罗女妖同归于尽而无动于衷！如果你善良，你就不会看着自己的徒弟被九重天的人给杀了，而冷眼旁观！这就是你所说的善良？”
慕容兮瑶仰头饮了几口酒，怔怔的望着天上的云彩，语气冷漠。
阿三长老挠了挠眉头，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女人的对面，笑着说道：“这就是宿命，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有些事情注定要走那一条路，无法改变的。”
“我去你大爷的宿命！”
饶是慕容兮瑶心性再如何淡然，此刻也是忍不住爆出了脏口，“所以你的宿命就是整体趴着看岛国片？你的宿命就是整天像个白痴似的研究什么修真文明？”
面对女儿的斥责和嘲笑，阿三长老并未动怒，而是拿出一副墨镜戴在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吐出三个字：“你不懂。”
慕容兮瑶闭上眼睛，深深呼了口气，忽然笑着说道：“跟你谈论这些也没什么意思，我来就是想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阿三长老问道。
“我发现那道横立在古武界和世俗界之间的禁制似乎马上要支撑不住了，是不是你搞的鬼。”慕容兮瑶冷冷问道。
阿三长老沉吟片刻，忽然拿出了一部相机，放到对方怀里，“世界这么大，应该出去转转了，不要一味的墨守成规。”
“还真是你破坏的。”慕容兮瑶美眸微微眯起，迸射出一缕寒光，“看来那道禁制的阵眼之一就在柳家了，不然你会潜伏这么多年？”
阿三长老摇了摇头：“想要破坏它的人很多，我只是稍微的帮他们一把。”
“可你知不知道，一旦禁制被破坏，到时候势必会涂炭生灵，杀戮不断，你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么多平民无辜死亡？”慕容兮瑶说道。
阿三长老从椅子上缓缓站起，望着天空说道：“我们人类诞生至今，经历了无数时代，从石器时代到青铜时代，乃至现在的信息时代。每一次时代的转变，都意味着人类的重大变革。可是唯有修仙者，却好像总是与这个时代脱节。”
“以前我们被奉为神明，被世俗人所膜拜，是因为我们有足够强大的实力震慑他们。甚至为了保护弱小的世俗界人，那些大能修士专门设立了禁制。”
“可现在不一样了，一个普通人拿一把枪，就可以轻易杀掉聚灵期的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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