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崇沙哑地开口说道。
“刘珏死了？”林暮雪诧异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杀她？”林暮雪问道。
王崇摇了摇头，低着头说道：“我没有杀她，是她自己跳崖的。”
林暮雪喃喃道：“不会吧……她明明好好的，为什么要寻死？”
一想到刘珏救过自己的命，王崇眼泪便再也止不住了，说道：“是我逼的她……我其实不想让她死，我没有办法……”
面对死亡之时，人人都是一样的脆弱，王崇也不能例外。
林暮雪眼神复杂地看了王崇一眼，说道：“刘珏本就有寻死之心，我知道你的顾虑，你不必太自责了，你们两人的身份……是一个沟壑，你杀她，可能也是顾忌到了别的地方。”
“话虽这么说……可……可……”王崇声音哽咽，似乎有些说不下去了。
“可是……刘珏就是我早晨看到的那个小师妹，她是一个女子，我觉得她不会害我，更不会害玉仑宫。”王崇说话已经失去了往日缜密的逻辑，只能将自己心中最简单的想法表达出来。
而林暮雪听到王崇说自己知道刘珏是女子之后，眼眸猛地睁大，骇然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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