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萌对石佩琦的自怜自哀不发表任何看法，她也不去评价这个人的好坏，也不去评价自己过去交友是否有问题。
一个玻璃心的人，哪怕是对她好，她也觉得是一种伤害。
就拿喝饮料来说，给她，她觉得是炫耀，不给，她觉得看不起，怎么都是错的送命题，拒绝深思。
“说吧，你想跟我单独聊，聊什么，是问我后不后悔？还是嘲笑我咎由自取？”石佩琦问陈萌，她明明只跟陈萌就隔几步，可却是毕生难以跨越的距离。
以前每次去她那，俩人都是这样坐着，同样的坐姿却已今夕菲比，这几步，余生难以跨越了。
“我没有那个时间去嘲笑别人，我来只是想问你，这封信，是不是你给我的。”
陈萌从兜里掏出一封信，放在桌子上。
这封信正是她大破周昂的一个重大原因。
这上面有周昂所有的收购计划，周昂手里有多少预算一目了然，陈萌就是根据这个，一步步去套周昂，引得周昂从收购成功开始就不得已的买买买，最后落到现在这进退两难的地步。
刚开始陈萌和二爷都以为这是苏宇柒给的情报，但是二爷越琢磨越不对，暗中调查，苏宇柒的确没有发过这封信。
于是二爷才暗示陈萌，这封信有可能是石佩琦发出来的。
石佩琦只看一眼，就把眼睛挪开。
“我不知道。”
“你知道，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在撒谎。”陈萌看她这样子就知道了。
毕竟也是很多年的朋友，以前每次给石佩琦小肉丸的时候，她都会以这样的姿势说一句她不要，然后身体很诚实地对着肉丸吞口水。
“我已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就是见不得人的小三，我出卖朋友，出卖爱情，我一无所有，我人人喊打，这样的我怎能做出帮你的事儿？”
石佩琦苦涩地说道，不知道是什么，逼着她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她本想做一个洒脱的人，想拥有很好的爱情很好的友情，可是最后却变成了最坏的那一个。
陈萌摇头，浅笑。
“就是你。我还没有说这里面是什么，你却知道这是帮我的，琦琦，是你。”
这一声琦琦唤醒了石佩琦心底最残忍的脆弱，她哭着对陈萌咆哮。
“是我不是我又如何？我已经活成现在这样，没有任何人会原谅我，你就算知道也只会认为我是别有用途是吧？”
“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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