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照旧寒暄几句：“你的伤怎么样了？”
唐凌薇乖乖回答：“还在休养，好的差不多了。”
随后双方陷入近乎尴尬的沉默。
约莫斟酌了几秒钟，秦婉茹轻咳嗓子，语气疏离而平常：“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人是启山先前被辞退的员工，因为这事怀恨在心，有了报复心理。”
“不过还好，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他现在已经伏法了。”
她的口气太过稀疏平常，若不是唐凌薇清楚她就是她的亲生女儿，只怕此刻真的要怀疑自己的亲生母亲了。
母女二人也没什么可聊的话题，无非就是关心一下彼此的身体，然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尽管唐凌薇有心想拉进她们之间的关系，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其实。”犹豫许久，唐凌薇真的很想告诉秦婉茹，告诉她自己才是被盯上的那个，那名男人是受人指使的。
“嗯？”秦婉茹愣了愣。
想说的话再嘴里咽了又咽，唐凌薇莫名有些难过，但她没做声，只叹了口气，道：“既然没什么事儿，那我挂了。”
不是她贪心，只是她想回到秦婉茹哭着给她打电话的那个瞬间，听她和她第一次那么像一对母女。
仿佛是感受到唐凌薇的心情不好，苏修锦沉声道：“走吧，出去逛逛。”
闻言，唐凌薇猛地抬起头来，她扯了扯唇，苍白的小脸扭向窗外，声音很虚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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