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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歌没料到他真的说正事了，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你想怎么办？库卡现在在乔家的私人医院里。”
楚淮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库卡快生了吗？”
沈清歌嗯了声，“应该是，不过我给她准备了医生，也就是说她在那里生孩子，是完全没问题的。”
“那挺好。”
楚淮沉声说道，“阿清，我一直没告诉你，库卡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沈清歌笑了，“我知道不是你的，当时你都中药了，楚煜还是那样才出生的，我是不信你会在没和我离婚的情况下就让别的女人怀孕，所以我才没有问过你这个事。”
楚淮将人抱的更紧了，“谢谢。”
谢谢你的信任。
沈清歌微笑：“不客气。”
因为我爱你。
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
楚淮道：“那你想知道那个孩子是谁的吗？”
沈清歌问：“谁的？”
“是……”楚淮迟疑了一下，“何老九的。”
“什么！”
沈清歌震惊的不行，“怎么会是何老九的？他们不是父女吗？怎么就——”
楚淮声音轻的像一声叹息，“库卡不是何老九的亲生女儿。”
沈清歌想了想。
她好像确实没听过谁叫库卡为何库卡。
她问：“那库卡是何老九认的女儿吗？”
“不是。”楚淮解释道，“是养女。库卡刚出生没多久，就被何老九收养了。”
“那怎么会……”
沈清歌有点想不明白。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两人应该情同父女才对，何老九怎么会对人做出那种肮脏的事情，还……还让人怀孕了！
这简直——
沈清歌有限的词汇怎么都形容不出自己的感想。
楚淮理解她的感受，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说道：“何老九那天喝酒了，库卡那时太小，就没躲过去。”
“那时……”沈清歌觉得嗓子有点干，她咽了下口水问道，“那时有多小。”
楚淮沉默了下，“大概是十几岁。”
“禽兽！”
沈清歌狠狠骂了一句。
怪不得库卡在以为她是军方的人后，就那么配合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了。
或许她心里是恨死何老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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