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管你们在说什么八卦。”
“也是。”一个小姑娘笑了笑，“总裁这两天不知道怎么了，日夜疯狂加班，估计是遇到什么大难题了，怎么可能没精力理我们。”
许泽心头一动，问道：“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
虽说楚淮曾经对助理们说过他和沈清歌离婚的事情，他们也见过库卡，但现在天宜迟迟没把这事公布出去，反而沈清歌对外声称控股了天宜。
在这种不知道以后会怎么发展的形势下，助理们对作为沈清歌经纪人的许泽态度还是很温和的，“许哥，你要是不信，你自己去办公室看看，总裁桌子上现在都堆了几堆批好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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