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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文道：“你要是不信，你自己去问问楚淮。”
“你觉得我不敢？”
沈清歌挑眉，直接就拿起手机拨打了楚淮的电话，还不忘微笑着对葛文说了句，“葛总裁，希望你一会不会后悔自己说得话。”
“！！！”
葛文一怔。
他是真想不到沈清歌会有这种操作。
消息不是说，沈清歌和楚淮离婚后相互厌弃？见面就吵？怎么……
没等葛文再多想，沈清歌已经打通了楚淮的电话，还当着葛文的面给开了个外音。
“喂。”
楚淮标志性的清冷声音瞬间就从电话里传了出来，“你是？”
哎，有戏！
葛文一听这问话心中不由得一喜。
楚淮八成是真的厌弃沈清歌，接电话直接问是谁，这很标准的是没有沈清歌电话号码。
或许，沈清歌这个电话打了也不会得到什么，甚至有可能被……羞辱？
葛文唇边挂上了点点笑意。
沈清歌当然很快就捕捉到了葛文的那些个表情，心中冷笑了一声，缓声对手机说道：“我是沈清歌，我有事要问你。”
“沈清歌？”楚淮声音明显停顿了下，然后是一句带着蕴怒的话，“你打我电话干什么？我都说过了，你害死了苏芜，我是不可能放过你的。”
苏芜？
沈清歌一皱眉，知道楚淮身边怕是有什么人。
最近，每次他要基努她，就会特别浮夸的先对她说什么苏芜什么的。
好像他对苏芜一往情深，她又不是苏芜似的。
行，既然这次他又来这套，沈清歌也不吝啬的准备配合他演演戏。
因此，沈清歌冷声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苏芜……”
沈清歌停顿了下，这样提到自己的名字还真有点莫名的羞耻。
不过，怕自己停顿太久，被葛文发现不对劲，沈清歌立马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苏芜，那你就不想知道些和苏芜有关的事情吗？你还真以为我一个人能害死苏芜？”
“还有谁！”
楚淮的这声问话说得十分急，还有着一听仅能听出的愤怒。
这些足以证明楚淮对这事的有多在乎。
沈清歌笑了下。
嗯，还算楚淮有点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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