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翻了个白眼，“这里又没有外人。”
沈清歌沉默了下，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拿什么话去回。
相处久了，她真心觉得外面传言许泽自带的什么神之手光环，全部都成了渣。
许泽像是想起了什么，交代了一句，“对了，清歌，你要是没事，尽量别去15楼。”
这安排没头没尾的，沈清歌下意识的就问了一句，“15楼怎么了？”
许泽瞥了她一眼，表情严正肃穆，“15楼有鬼。”
“……”
“你去了，会被鬼吃掉。”
“……”
“真的，你信我，”
“……”
沈清歌心情有点复杂，她是看起来像傻子，还是长得像三岁小孩吗？
许泽还拿这种话来吓唬她。
真是……
“你别不信。”
许泽认真的又提醒了一遍，“15楼真的有鬼。”
沈清歌面无表情的答道：“哦，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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