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冯莉媛女士还非要他在工作之余带着她们四处走走看看。
母亲以第一次跟儿子到法国参加时装展,要事事以儿子为首的理由,紧紧跟着他的步伐,去秀场去他谈工作的咖啡厅。他在一旁工作,母亲就拉着萧索然远远地在另一旁观看着他,简直可以说是监视他的一举一动,甚至还逼着他一有空就陪她们逛街。
他跟萧索然虽是旧识,但看她的表情,很明显,她对他的母亲的举动也是深感无奈。他平时一直都在公司,下班了也是去市区的公寓住,因此陪母亲的时间少得可怜。想来母亲也是想他想得紧,这次母亲专程过来,做儿子的,他也不能对她不管不顾。一闲下来了,他就带着她们在法国好玩的街头四处逛逛,妈妈像个小孩似的见到稀奇好玩的都要他跟萧索然一起玩,还拉着他们俩拍照。所以当他回去想给蓝瑾伊打电话时就发现已经太晚了,六个多小时的时差,她必是已经睡沉了,他便没有打扰她。
时装展那天,匆忙地完成了各种准备工作,模特衣服等都准备就绪了,他坐在台下观秀。冯莉媛也跟着来了秀场,她对模特秀表现出极大的兴趣,拉着萧索然坐在台下聊东聊西的。
时装秀落幕后,他还要接受各国记者的采访,简要谈谈设计理念和接下来的设计风格方向。在紧张高强度的工作下,他连轴转了好几天,几乎都没有合眼,只在偶尔眯下眼,醒来后还要应付那个难缠的妈妈,所以他不负众望地生病了。
在时装站结束后的第二天,他就病得说不出话了。接下来的日子,他基本上都是在床上度过的。脑袋昏沉手脚发虚浑身无力,鼻塞呼吸困难,感冒发烧,扁桃体发炎,口腔粘膜炎,耳膜炎,几乎是感冒会引起的炎症都被他一个不落的全包了。
他躺在床上像个木乃伊似的裹着医院厚重的病号服,动不了也开不了口,只有眼睛还能眨几下,但也真就眨三两下,因为他的眼睛已经肿得很难再睁开了,每睁一下都得费好大的劲。
他觉得自己这个样子真的太狼狈了,穿衣洗澡都不能自己做,还得护工照顾,甚至连吃饭这么简单的事他也做不了。
所以,那段时间他怎么可能给蓝瑾伊打电话,发短信呢?
那天护工给他擦过身子后,萧索然从外面进来告诉他有个国内打过来的奇怪电话说是平安保险的,问他要不要打回去看看。他也没有多想就回绝了,但后来他知道那是蓝瑾伊打的电话,因为就在刚才他查通话记录的时候看到了她的手机来电。
好不容易身体好转,他下来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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