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亮的眼眸里涂满了浓重的厌恶与鄙夷。
“你不是恨我吗？”为什么还要留在宫里，留在我的身边。
“我要是恨一个人，想要报复他，就要让他活着，活在我的手掌心里，让他最终甘心死在这里。”
“不过，你真的很可怜。”宁玉看着萧云湛的眼睛，“你连她的模样都忘记了，却唯独还记得对她的恨。”
宁玉话音刚落，便觉得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痛得她站都站不稳了，直接倒在了地上。萧云湛看着宁玉瘫坐在地上，收回了刚刚伸出的手。只命人好生照料，便拂袖而去了。
“如果一个人的心里始终怀着仇恨的话，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快乐的。一个人不应该为了恨而活着。人世间总会有你值得为其活下去的理由。”若冰曾经的话，再次回荡在萧云湛的耳边。
归琊若是真利用灵澈，怎么不把她变成自己最得力的鹰爪？还会给予她尊重和自由，做出不受自己控制的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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