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果是什么意思？”苏格认真的问道。
他这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也是雪莉尔第一次如此直接的提及自己的姐姐。
雪莉尔托着下巴，趴在围栏看着海浪说：“证实因果位，在历史和时间上刻上自己的名字，代表已经跳出因果命运，是成为圣人的标志。”
听到这，苏格想起了艾达的神秘职业就是圣人。
“成为圣人的标志是什么？”苏格对于这个职业非常的好奇。
雪莉尔看了他一眼，说道：“圣人需要的不是知识，而是机缘和悟性。用专业词汇来说就是顿悟。”
说到这，雪莉尔嘴角带着一丝嗤笑：“你知道么？让艾达变成那种不食人间烟火圣人的不是别人，就是你。”
“我！？”苏格听了一愣。
雪莉尔随意的说：“当初你神躯第一次在人间显现，艾达就在远处看着你。她目睹了你的神威，目睹了你的神权，目睹了你对那些灵魂的救赎。伴随着那几万灵魂的升腾而起，在场的所有人留下了欢喜的泪水，也就在那时，艾达顿悟了。”
听到这，苏格低声说：“我以为她那时已经离开了。”
“你至今都不知道，你的那一次显现，对整个世界造成了多么巨大的影响。”雪莉尔高深莫测的说道。
苏格撇嘴道：“我确实不知道，但你也不知道，你的那孽子对整个物质世界造成了多么巨大的影响。”
“能有什么影响？人类不是还没灭绝么？”雪莉尔一挺胸脯，瞪着眼睛说。
苏格反击道：“那我能有什么影响？圣人就艾达一个！”
雪莉尔气的磨了磨牙，抓住苏格的手臂就咬了下去。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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