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修的话还真是够呛。
“沈大夫又跟马路牙子来了个亲密接触还是?这车……”真够烂的。
沈听风有点尴尬,每次都是撞得惨不忍睹,可他就是舍不得换一辆啊。
许司燊觉得自己站在一旁都觉得尴尬得要命,“我说,你这二手夏利早就该换了,我都怕哪天开在路上散架了。”
没错,沈听风这车是八年前从二手市场买来的,当初年轻也就认为他是买来玩玩儿的,谁知道他这一开就是八年,看看这路面上谁还能见到这款式的车。
沈听风睨他一眼:“怎么?嫌丢面儿啊?”
许司燊轻飘飘一个眼神,那当然,这破车早就该消失在路面上了。
“还是人家于清好啊,也没嫌弃我车破,照样开得溜溜的。瞧瞧你这个势利眼,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跟你一起长大!”
哟呵,到底是谁倒了八辈子霉,我就一个晚上与死神擦肩而过那么多回,又被你男版贞子惊魂一啃吓到脱形,倒八辈子霉的是他自己才对。
“还不知道是谁倒八辈子霉呢,你说说从小到大我跟你一起玩都出状况,你是来克我的么?还有啊,你别一口一个于清的,叫那么亲热,我昨天都想揍你了,人家可是嫂子,那么叫不合适。”
“多想了吧,我跟于清那可是纯洁的革命友谊,你不懂。再说了,阿言会在乎这些个虚礼?”
“什么纯洁的革命友谊?我不在国内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你俩关系这么好了?”
“关系本来也不差啊,你不也是跟她关系还好么,人家可合眼缘着呢。”
许司燊没吭声,他说的确实是事实,穆于清跟他们关系也还不错,不知道怎么地看她就特别顺眼。
两人斗着嘴,修车的师傅已经把车看了个大概,这回这车真是一个惨字了得。
挡风玻璃四分五裂,车头扁得令人咋舌,开进来还一颠一颠的,零件已经老化,再怎么修也还是过不了几个月又得重新返修。这修来修去花费的时间也是挺多的,关键治标不治本啊,还不如直接换一辆新车,他又不是差钱的人。
“沈医生,这车呢撞得猛烈,您也开了很多年了,这车再修下去也是没什么用了,要不您换辆车得了?”
沈听风有点急:“你这是修不好的意思?”
“别的不说,您每个月都会过来修那么一两回,可是这回实在是太严重了,不是普通的剐蹭和凹陷。您看看这车都这样了,修起来是要花费很多时间的,零件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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