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燊也是累极,躺在床上没几分钟就睡着了,可他还是低估了这个喝醉酒的妖孽。
尽管有量子论原子论基因学分子学动量守恒能量守恒机械守恒唯物主义等一系列佐证证明妖怪是不存在的,且在几百年前就建立的原天朝以后是不可以成精的。可自打他认识了沈听风后,这种认知彻底被颠覆,沈听风就是那活脱脱的妖孽。
这个妖孽在许司燊睡下没多久后匍匐着一把抓住许司燊的脚丫子就往嘴里啃,许司燊一骨碌坐起来差点没尖叫出声,幽暗的室内沈妖孽半个身子趴在床上目光呆滞嘴里还津津有味地啃着他的脚。
这特么是男版贞子么?
一脚踹上他的脸把另一只脚从沈妖孽嘴里解救出来,许司燊咬牙骂道:“天亮了我就去庙宇找个高僧回来把你这个妖孽给收了,省得为祸人间!”
好不容易天快亮的时候沈听风就躺在地上睡着了,许司燊才松了口气闭上眼睛,再也不想跟醉酒的人同处一室了,简直要命的存在。
沈听风头痛欲裂,听了许司燊咬牙切齿的咆哮他捂着头细想昨晚他的壮举。
零星的记忆像泉水一样涌来,沈听风拼凑了个大概,他惊愕地张嘴,这不可能!!他沈听风可是个谦谦君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丢脸丢到姥姥家的丑事来?
“不信?你现在可以出去看看,保准你大有成就。”
沈听风将信将疑走出卧室,许司燊果然听到了意料之中的嚎叫。
沈听风看着一地狼藉,这下记忆凑全了,沈听风整个人都呆愣了。
许司燊双眼布满血丝阴恻恻地笑:“想起来了?意外了一个晚上的哲学家。”
沈听风尴尬傻笑:“喝大了喝大了。”
“没醉呢,还能给我表演一出别开生面的活剖蟑螂解剖课,别人求都求不来。”
“我真这么干了?”
“那可不,你那手术刀还在桌上摆着呢,那所谓的蟑螂尸体也陈列在那里等着你过目。”
沈听风定睛一看,那黑黑的不就是海参?感情他昨晚剖的是海参,后来又给缝回去了?
“嘿嘿,醉了醉了。”
“没醉,还能缝得像模像样的,还嘟囔着这蟑螂怎么那么大小心。”
汗。
沈听风又看了眼地上乱七八糟的线和麦克风,不确定地问:“我还唱歌了?”
许司燊点头:“恩哼,说是要一展歌喉一炫舞姿。对了,你还邀隔壁阿姨一起嗨来着,我都替你觉得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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