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掩饰自己的愤怒,说道:“良知?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良知吗?当初的我,出身贫贱,没有人瞧得起我,就算是入赘闻人家,也是要处处看对方脸色行事,而你所谓的良知,又能改变什么呢?”
“所以你为了上位,不惜一切手段,抛却了良知,放弃了为人最基本的道德,哪怕是出卖自己未过门的妻子?”
“你懂什么?一个男人,手中若无权利,只会被人永远的看不起,他们表现上不说话什么,然则,背地里却是始终不屑一顾。”杨藩说道,“唯有让自己爬的足够高,才可让那些曾经瞧不出你的人知道,被人踩在脚底下是什么滋味。”
李长生从小生活岛上,对于尘世间的权利根本不感兴趣,他来到了长安,目的也非常简单,只是为了能够活下去。对于寻常人,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对于李长生来说,却是穷尽一生都在追求的。
四年?!他仅有四年的寿命,想要活下去有错吗?可上苍偏偏剥夺了他的生命。
李长生说道:“我是不懂,我也不想懂,权利也好,名誉也罢,这些我都不感兴趣,我只知道一件事,活着便是上苍给予的恩赐,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原以为你与我出身境遇相同,会跟我一样有着宏伟的野心,而今看来,不过是胸无大志的宵小之辈。”杨藩冷笑道。
随后,他又看着闻人牧月,笑着说道:“月儿,你这看人的眼光,还真是越来越差,像是他这种不思进取的男人,如何能够配得上你?”
自从那件事后,见到杨藩,就好像看见了恶魔,闻人牧月很是害怕,她将身体缩在李长生的背后,避开与他的目光对视。
李长生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似是再说不要害怕,有我在,不会让这个男人伤害你的。
而此时,尉迟博古突然站出来,他提起手边的一壶酒,猛地朝着杨藩扔了过去。
咣当地一声,酒壶砸在了杨藩的头上,洒了他一身酒。
现场一片哗然声起,谁人都没有想到尉迟敢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不等杨藩震怒,尉迟博古又是抄起一把椅子,朝着他扔了过去。这一次,已有预防的杨藩躲了开来。
杨藩震怒,吼道:“尉迟,你找死吗?”
尉迟博古不以为然,他说道:“杨藩,你少他妈威胁我,老子可不是吓大的。知道老子为什么拿东西砸你吗?”
见对方不语,尉迟博古说道:“要怪就怪你听不懂人话,要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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