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悟道。
顾亦然眯了眯眼，“陈小姐可能眼睛不太好，这件礼服是意大利服装设计师艾米所做的，全球只此一件，独一无二，你如何赔十件？去做盗版的吗？”
“只是，艾米设计师是业内眼里最揉不的沙子的，你仿制他的作品，他一定会跟你打官司，让你亏得倾家荡产。”
顾亦然只是穿着纯白的衬衫，随意的打个领带，往人群中一站，也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个。
“这件礼服是我提前一年找艾米设计师定做的，价值七位数，还不算上其中的等待时间，不知道你要怎么赔呢？”
顾亦然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却震慑每一个人的心。
“这么名贵啊，我听说艾米设计师一年只设计一件衣服，国内国外的贵妇对他的衣服趋之若蝉，听说找她做衣服的人都排到国外去了。”
“难怪啊，以前就听说过艾米设计师的衣服，只是无缘一见，如今看到，发现真是巧夺天工，难怪那么受人追捧。”
“对面的那个女人丢死人了，刚刚还说要赔十件，怎么样现在打脸了吧？”
大家讨论的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陈雨轩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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