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办法抹去。
薄司年焦头烂额。
尤其是当夏雪抱着薄司年痛哭的时候，薄司年的眼底，是一片冷然，如果此刻有人在旁边卡的话，一定会发现，薄司年的样子有多骇人。
“司年，我怎么办？我还有什么脸见人？”夏雪哭得泣不成声。
薄司年扶着夏雪的肩膀，“小雪，你先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雪哭得眼睛都肿了，“薄叔……他喝醉了，在酒店，我给他送东西，他认错了人，把我当成叶阿姨了……”
“真的？”
“我反抗了，可是我反抗不了……”夏雪还在哭。
“那照片是怎么回事？”
夏雪哭着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照片是从哪儿来的。”
薄司年闭上了眼睛，一脸焦灼和愤怒。
“我去找爸……”
“你还叫他爸！”夏雪捂着脸，痛苦至极。
薄司年抿唇，“我不相信爸会做出这种事。”
“是，你不相信他害死了你的生父生母，你也不相信他会侮辱你未婚妻，就因为他养了你二十多年，所以他做什么都是对的，只要他说的，你都相信是不是！”夏雪哭着说道，“我这样，你让我怎么活？网络上的图片是删除了，可是看过的人怎么会忘？普通人可能不记得，但咱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怎么会不记得？我以后还能待在国内吗？”
薄司年动了动嘴巴，最终只能抱着夏雪，“小雪，我……”
“你很为难是不是？”夏雪的眼神中透着绝望，“你是不是根本不相信？你以为是我故意的？我真是看错你了！”
薄司年一脸愧色。
夏雪哭着说，“司年，我知道你对他们的养育之恩十分感激，可你真的相信他们说的话吗？当年害死你父母，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无意中偷听到了他们说话，信不信随你。当初薄东来和你父亲陈长锦在执行最后的那个任务之前，薄东来就已经收到了情报，他甚至知道对方明确的坐标和火力情况！他很巧妙地躲了过去，不然的话，整个小队的人都死了，就他活下来？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还有，最重要的是，你母亲楚菁压根儿不是特务。她原本就是薄家的人，或者可以说，她是薄家培养出来的间谍，而他把楚菁介绍给你父亲，也是为了用楚菁控制你父亲。同样的手段，薄家用的非常成熟。这些你都可以从机密档案中找到，我不会说谎！”
“后来楚菁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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