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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当姐妹，你把我当什么了？”
孔慕晴的声音很低，可每一个字，似乎都带着千钧之力。
“对不起。”云画似乎就只能说出这三个字来。
“别。”孔慕晴勾唇冷笑，“你的对不起，我可承受不起。我孔慕晴，没你这样的姐妹！”
云画的脸色瞬间一白，一双手死死地攥紧，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早知道的，早就猜到了，这件事情被孔慕晴知道的话，孔慕晴肯定会生气，会非常非常生气。
可是她还是选择了隐瞒她，没有第一时间向她说出实情。
后悔吗？
云画也不知道。
“云画，你要还把我当朋友看的话，就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孔慕晴看着云画，目光很淡。
云画抿着唇，声音也很低很低，“我知道的，跟刚才曾娇娇说的差不多。顾荀的初恋，是牧雪初，就是先前你提到过的那个阴阳怪气的牧雪君的姐姐。牧雪初是当年牧家家主的私生女，不是真正的大小姐，牧雪君才是牧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
“顾荀喜欢上牧雪初这个私生女，顾家肯定不同意的。后来顾荀以脱离顾家来威胁，迫使顾家答应他跟牧雪初订婚，因为当时他们不够法定婚龄，只能订婚。”
云画深吸口气，又继续说道：“订婚典礼上，牧雪初却当众悔婚，声称她压根儿就不喜欢顾荀，不过是耍着顾荀玩儿的，她真正喜欢的是别的男人……顾荀不信，去找牧雪君质问……两人激烈地争吵之后，好像……好像又和好了。”
“在和好之后，两人似乎是打算去机场，打算离开国内，到国外去结婚吧，毕竟国外18岁就可以结婚了。可是在去机场的路上，顾荀为了躲避顾家派来追他们的人，闯了红灯，出了车祸。”、
“车祸中，顾荀受了轻伤，牧雪初重伤……没几天就死了。”
云画死死地攥紧拳头，满眼担忧地看着孔慕晴：“牧雪初死后，顾荀……顾荀和牧雪初举行了婚礼，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婚礼。再然后，顾家就不在干涉顾荀的个人生活了，他什么时候结婚，跟谁结婚，顾家都不管了。”
云画说完，孔慕晴一脸沉默，好像完全不为所动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孔慕晴才呵呵一笑，“顾家终于不管了啊，可是牧雪初都已经死了呢，管不管，还有意义吗？”
云画没说话，有没有意义，她说了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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