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不对的地方。
钟荟连忙摆手:“好了,我是跟你开玩笑的。我只是怎么也没想到,你竟然就是那个白茅,算一算时间,原来你那么早就是大作家了,我居然还让你去投学校的刊物。”
温见宁一脸窘迫地摆手:“你可别笑话我了,我如今可算是出了恶名。好了,咱们不说这个,我请你们吃饭,为你和叔叔接风洗尘。”
……
说是要接风洗尘,事实上只有他们三个凑在一处。
钟荟的父亲看出他们在有他这个长辈在场的时候放不开,索性找了个要去拜访旧友的借口,自己先离开了,留他们这些小辈自行玩闹。
虽然嘴上说着这怎么能行,但钟父一离开后,三人都松了口气。一转头,两个初来乍到的就高高兴兴地跟着温见宁这个来了已经有一段日子的人下馆子去了。
温见宁带他们去了一家自己常去的小馆子,点了几个店里的拿手菜。
饭菜还未上桌,好友三人只能先喝着茶水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突然门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他们还尚未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见一群黑褂黑裤的人旋风般冲了进来,把其中一桌一个商人模样的胖食客给按在了地上,紧接着又是一阵急促高亢的喝骂声与惨呼声,让旁边听着的人整个心都揪了起来。没过一会,在闻讯赶来的掌柜的再三恳求下,这群人终于抓着人浩浩荡荡的走了。
被这个中途的插曲这么一搅和,任凭是谁都要没了吃饭的心思。
钟荟冷冷道:“日.本人都已经打到城根底下了,他们还有心思抓人。”
她的声音不高,却也不低,但还是被旁边桌的人听到了,纷纷用异样的目光朝她看来。
蒋旭文连忙压低了声音提醒她:“别这样大声。”
钟荟虽然向来心直口快惯了,但也知晓轻重,她们如今身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比不得在香.港时,低下头沉默着喝茶了。
过了一会等旁边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温见宁才在旁边给她低声解释。
方才那群人实际是来抓走.私的。
这两年整个华北走.私成风,据说其中还有日.本人参与。从去年起,南京方面就严令北平及周边各城严查走.私,一旦抓到了这些人,就严惩不贷。
温见宁比他们早抵达几个月,已经见惯了这些事。
钟荟听了表情虽有缓和,仍是皱眉不止:“上面这些人早不禁晚不禁,眼看不知什么时候就要打起来了,还这样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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