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意思啊？”
典容：这得从人和宇宙的关系开始讲起了，在你身上一直以来就有一个问题缠绕着你。”
玄都：“什么意思啊？”
典容：“我～是谁？”
玄都：“这～我已经知道了！”
典容：“不！你不知道。你知道吗？你是谁？玄都法师吗？不，这只是个名字一个代号。你可以叫玄都，我也可以叫玄都，所有人都可以。把代号拿掉之后呢，你又是谁？”
玄都：“我不知道，我也不用知道。”
典容：“好，好，那你再回答我另一个问题：我是谁？”
玄都：“这个问题已经问过了。”
典容：“不，我刚才问的是本我，现在问的是自我。”
玄都：“这有什么区别吗？”
典容：举个例子，当我用我这个代号来进行对话的同时，你的代号也是我，这意味着什么呢？这是否意味着你就是我，而我也就是你……
玄都：“这个问题没什么意义。”
典容：“那就问几个有意义的。我生从何来，死往何处？我为何要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我的出现对这个世界意味着什么？是世界选择了我，还是我选择了世界？”
玄都：“够了……！”
典容：“我和宇宙之间有必然的联系吗？宇宙是否有尽头？时间是否有长短？过去的时间在哪里消失？未来的时间又在何处停止？我在这一刻提出的问题还是你刚才提到的问题吗？”
玄都头都大了：“我打死你！”
典容高喊：“是谁打死了我，而我又打死了谁？”
玄都愣了：“是我打死了我？”
典容：“回答正确！那谁偷喝了你的酒？”
玄都：“我偷喝了我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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