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恰在此时,将士来报:“王爷,已经查明,那火乃是南楚的五公主放的,她本人也葬身火海,同去的还有禁军副统领,周倝。”
傅云澜音色微凉:“葬了吧。”
原来那个丫头方才不顾自己性命也要冲进去就是为了救那个男人。
她把他忘了。
在心底叹了口气,傅云澜面上不懂分毫,走过去将人拉起:“人已死了,多思无益。”
贺鸢时默默流泪,并不吭声。
傅云澜只当她是心情不好不愿意说话,并未多想,只将人带走,命人好生照看伺候。
其中一名宫人便是之前告诉他贺鸢时身份的人。
那小太监的确是个机灵的,识时务,懂得抱大腿。
他以往便凭着自己的那点小聪明揣摩圣意将各宫主子伺候的舒舒服服,如今南楚易主,他见了傅云澜依旧如此。
于是,当夜傅云澜便在自己的寝殿中看到了被裹在锦被中的贺鸢时。
她不知是被包裹的太紧有些热了还是为何,脸颊红扑扑的,眸中透着一丝水润,晕到了发红的眼尾。
傅云澜自幼长在军中,对宫中那些腌臜之事知之甚少。
他并未想到贺鸢时是中了媚药,只当她是担心入北燕为为奴为婢,是以想讨好他,便宽慰她道:“你无须如此。”
贺鸢时无措的摇头,粉唇微启,却无一丝声音发出来。
傅云澜瞧着,心念一动,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终日握剑的手便已经覆在了贺鸢时的颊边。
她的脸很热。
他的手倒是凉凉的,覆在颊边很舒服。
贺鸢时理智渐失,迷迷糊糊的就握住了他的手,小奶猫似的蹭着他的掌心。
傅云澜的眸子顿时一沉。
他不可抑制的要去想,若今日率军攻入皇城的人不是他,她可还会这般投怀送抱?
心里泛酸,他恐自己愤怒之下伤着他,抽出手欲走,却被她急急扯住了袖管,身上的锦被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滑落。
匆匆一眼,傅云澜便僵在了原地。
他方才沐浴完,身上清清凉凉的,让贺鸢时忍不住往他怀里钻。
傅云澜悬着手,一时竟不知该放在哪才好。
贺鸢时又没有经验,一头扎进他怀里全凭那股药劲儿撑着,这会儿只晕晕乎乎的在他颈间蹭来蹭去,却没有下一步举动。
男女授受不亲,傅云澜本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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