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倒是秉持了老夫人的优点,脸面是重要的。即便再心疼,也不会表现在脸上。
这新年过了,正事又提上了日程,邺无渊依旧很忙。
而且,好像盯着魏小墨的那方面人马也更来劲了,鬼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她全然观察到了。
观察归观察,可,她没什么心情去管,因为自己带着的这个累赘愈发的沉重。
想一想,距离卸货的日子也没多远了,心里是有盼头的,可是又隐隐的有些害怕。
倒是天气好了些,最起码,比新年那一天要好得多。
有时大门打开,阮泱泱会裹着狐裘披风在门口站一会儿,呼吸一下外面寒冷的空气。虽是寒冷,但十分新鲜。
每每站在外面时,她就有一种被关在监狱出来放风的错觉。想想她这坐牢还真是坐了很久了,久的她都习惯了,丝毫不觉着有什么憋闷的。
“夫人,觉着冷么?”她就站在这门口,廊檐之下,裹着白色的狐裘披风,墨发沿着两侧肩膀垂下,唇红齿白,娇艳却又有点儿可怜。
因为每次她出来,就站在这儿,不往前迈一步。任是谁见了她这样,都会心生怜惜的,太可怜了。
“不冷。”微微摇头,今日天气特别好,忽然之间的气温就回升。当然了,这肯定不是正常的,说不定明天,就忽然间又冷了下来。
“将军还没回来,夫人不然回屋吧。待得将军回来,夫人随着将军出去走走。”说真的,小棠看她怪于心不忍的,好可怜。
“算了吧,那位只会告诉我,即便雪被清扫了,但石砖被冻得很硬,穿上多防滑的靴子都会脚滑的。”阮泱泱已经猜到邺无渊的台词了。他特别害怕,焦虑的情况比她严重,尽管平时伪装的特别好。
小棠和小梨相对无言,是啊,的确是会那样。
“他又开始动了,果然是母子连心,这是在给予我赞同呢。”狐裘披风下,她的手落在自己肚子上,里面这家伙在大幅度的动。阮泱泱感觉着,他可能不只是翻身那么简单,应当是把自己在肚子里的方向来了个上下调动,才会这么剧烈。
这种话可不显得无厘头,但是又真的挺好笑的。特别是,她从怀孕开始就十分笃定的说肚子里的是儿子,那种想生儿子的心情,她丝毫不遮掩。
而她说这种话时,邺无渊也从来不会反驳,就好像他们两个人,早就已经穿透了肚皮,看清楚了里面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性别。
“这些日子,哪天天气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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