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上下的仔细看了看他,随后打开瓷瓶,倒出一粒红色的丹药来,递给了他,“你试试吧。”
接过,邺无渊轻轻点头,又看着她笑了,真像得着一粒仙丹似得。
没再管他,重新把瓷瓶放回衣服里。双腿挪下床,还没弯腰呢,倒是身边的人先她一步,给她穿上了鞋。
他愿意伺候她呗,她就觉得他是骨子里对她的奴性,就想伺候她,拦都拦不住。
所以,也任他了。
穿上了鞋,她起身,走过去洗漱。
一身中衣,没穿道袍,披头散发,其实她这个样子极为不雅。
那时在真元观,她每日寅时起来坐忘后,都会换一身道袍,重新挽发,再出去的。
可今儿,她就真真不在乎了的模样。过去洗漱,洗漱的还算仔细,特别是把自己的手洗的那个干净。
走到桌边坐下,看着摆在眼前的餐饭,她也不似以往似得要先吐纳,反而是专心的看了看那些饭菜。
好半晌后,她才开口,“一会儿没事,你们俩煮面条吧。”
小棠和小梨对视了一眼,那下一刻就条件反射的去看邺无渊,这能不能煮,自然得听他的才行。昨儿,她们俩可不就惹祸了嘛。
邺无渊倒是没太明显的反对,只不过,担心是肯定的了。
圆天倒是没再管他们,开始吃饭,饭菜的味道是合格的,她爱吃的口味儿。
“我昨晚做梦,其实一直都在煮面条。可是吧,梦里头煮的也都不对。那里头不止有面条,还有四五种以上的菜。绿色的,黄色的,好像,还有红色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长什么样儿那是肯定没看清楚。但可以肯定是个男人,好像还有一拃长的胡须,黑色的。我觉得,我在忘掉前事的时候,肯定遇到了什么可以说得上是难以抵抗的事情。”她边吃边说,条理是清晰的,语调淡漠,又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儿。
邺无渊已经在她开始说话时就坐在了她对面,他必须得看着她的脸,也必须得看着她的眼睛。
“不要琢磨了,你在梦里所见到的,也未必是真的。不要强迫自己去想那些事情,会很容易掉进死胡同里出不来的。”她看似很淡漠,可实际上不就是在琢磨嘛,否则干嘛说这些。
抬眼看向他,圆天慢慢的眨眼睛,“有人害我,我总是不能假装不知道吧?以前,我一直都以为我之所以会忘记自己是谁,是因为我的头被撞破了。可现在看来,不是的。”
邺无渊也不知该说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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