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检查了一番,也确定她是被吓着了,并且吓得不轻。而且之前,身体虚弱,眼睛还未痊愈,这种情况下,发生了香城城破的事。或许,也知道了家里人都被屠杀了,一时间心里头撑不住了。
只是他把阮泱泱送到蔚山大营这里短短半天的时间,在其他关口大营的几位将军也匆匆赶回来了。他们都是父亲的结义兄弟,也是阮正的兄弟。
皆得知了香城的事,知道了阮家只剩下了唯一的妹妹,全部赶了回来。
夜幕降临,邺无渊坐在帐中,任匆匆赶来的诸葛闲给他处理脖子上的伤口。
这伤口看起来实在是不光彩,一口牙印,瞎子也看得出是被咬的。当然了,牙印可不止这一处,再往他脸上看,那可真是排排队列。
只不过,那些也只是红了而已,并没见血。
诸葛闲十分娴熟的处理着,涂药,也不见这邺无渊动弹一下。
稍稍瞥了他一眼,谁想他面色轻松,隐隐的,还带着些许笑意。
“这么多年,终于有女人敢对你下嘴了,这么愉悦?”看似不怎么感兴趣的问,其实就是在调侃他。冲锋陷阵,伤了无数回了,哪回都能称作军功,可这一口女人牙印算什么?算不算丑闻?
“是啊,不止敢对我下嘴,还缠抱了大半天不放。”邺无渊接着说,表情倒是没变。实际上,他眼下回想的,还是在城中,她朝着他跑过来的画面。
“得趣儿了?”诸葛闲还问,一副医者关心众生的模样。
“我就是想知道,待她清醒了,回想起自己做过的这些,会如何羞愧。”此时,他眼睛里真浮起了若有似无的笑意来。
只不过,他想错了,这个叫做阮泱泱的姑娘,真是太奇怪了。
她昏昏沉沉的在帐中睡了几天,待邺无渊从别处又来到蔚山大营时,她才是刚刚醒来没多久。
而且,她就那么坐在床上,微微发红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前方,好像看不到任何人,也听不到其他人说话。
他还穿着那日的银甲呢,这回,她好像真的没看见。
谁也不认识,谁也不理,像傻了,可军医和诸葛闲都查看过,没傻!
趁着父亲没在帐中,他越过正为她切脉的诸葛闲,伸手在她挥了下,她眼睛都不眨的。
又不死心的反手以食指指背的骨节敲了敲自己身上的银甲,发出略显厚重的声响,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只可惜,她看不见也听不到,呆坐那里,像个假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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