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之后,又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个浸了热水的手巾,坐在床边给她擦。
阮泱泱缓缓的挪动,最后把整张脸都埋在了枕头里,这属于变相的躲避。
邺无渊的手顿在那里,随后倒也收了回去,垂眸看着她,“要喝水么?”
不吱声,她就像没听到一样。
两个人都不说话,这房间安静的不得了。天色逐渐暗下来,也有少年进来掌灯。
他们始终垂着头,不敢随意的乱看客人。
终于,再次有人进来,是一直在庄园里的诸葛闲。
他大概也是十分服气,这带着心头肉出行,还真把他给捆住了,根本走不开。
什么话都没说,走到床边,放下药箱,看了一眼邺无渊,得到许可,便开始给阮泱泱诊脉。
这回她倒是没躲,软绵绵的,连手指头都透着无力。
片刻后,诸葛闲放开了她的手,又沿着她的后脑按了按她头上的某几个穴位,这才开口,“阮小姐心不静,忧思多虑。”
“诸葛先生说得对,我做了亏心事,梦里都在自责。”没转头,她就那么闷闷的说。
邺无渊坐在那儿深吸口气,什么亏心事?什么自责?她说的啥,他一清二楚。
反倒是诸葛闲有点儿不解,“有句话叫做说破无毒,此话并非乱言。祖宗早有钻研,将忧思说出,心里也就静了。”
“为老不尊,以大欺小,实不该是我所为。愧对老夫人,更愧对老将军和我的父母兄长。”她依然闷闷的在说,是真的十分愧疚的语气。
诸葛闲听得更糊涂了,下意识去看邺无渊,却发现他在笑。根本不是正常的笑,完全是气笑了。
瞬间就明白了,诸葛闲也不由摇头,“解铃还须系铃人。”随后,他就打开药箱,翻出一瓶清心丸来,放到了邺无渊的手里。
之后,人家就提着药箱走人了。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邺无渊拿着那瓶清心丸,看着那个仍旧趴伏着的人儿,“吃药吧,兴许吃了,你就不会做恶梦了。”
“湘南太热了,我不适应。不然,我回盛都吧。”阮泱泱十分缓慢的将脸转过来一些,只露出一只眼睛,看向了他。
她的眼睛有些发红,此时此刻,她那眼神儿完完全全的愧疚,真是一副自己做错事的样子。毕竟,她一直都很有分寸,做什么都不出错,所以在她脸上是从未出现过这种表情的。
邺无渊盯着她,真是心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