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倒是美!”另一个装扮妖娆的鬼姬对他嗤之以鼻:“你忘了这个姓程的在当上宗主之前是修媚道的吗?修媚道者,男性,承受方功力将全数传给进攻方。你觉得冥王会把这么好一个练功机会让给你?”
“……”小个子不说话了,但看向程北沐的眼睛里充满了渴望。
冥焰默不作答,片刻后,一脚将小个子猛地踢开,又伸手将程北沐从地上一把拎起,扛到自己的肩头上,径直带着他朝内殿的索道走去。
索桥摇摇晃晃,程北沐头朝下,无力的双脚在空中晃荡,头晕目眩,等到达对岸时,已几欲吐了出来,干呕不止。
“冥焰!你、你放我下来!”
冥焰停了下来,像托一具尸体一样拖着程北沐继续向前走。程北沐听见周围的魔人都在大笑,笑他这个一宗之主如此狼狈。
冥焰低喝一声,周围安静下来,他抓着程北沐来到内殿,将程北沐一把扔到铺满兽皮的地毯上。
程北沐喘了几口气,慢慢缓过神来,抓住冥焰的腿想坐起身。
他却像极其嫌恶程北沐似的,将腿挪了开来,一把拍掉了程北沐的手。
程北沐只好躺着,自嘲的笑:“这么厌恶我为什么不干脆把我杀了?难道真如你的手下所说,要将我一身修为夺取?”
冥焰低下头,染血的黄金面具杀伐而冰冷,眼部孔洞间,隐约透出点点琥珀的光晕,像镶嵌在面具上的一对金石。
程北沐情不自禁地想着,冥焰面具虽看起来恐怖,但瞳孔竟然和小可怜一模一样。
可惜了,他对小可怜的身形体态过于了解,冥焰除了这双眼睛像小可怜,其余的和小可怜大相径庭。
脑中徘徊着这念头,程北沐竟看着他的眼睛一时失神,见他将桌前一瓶酒壶递给自己,才如梦初醒。
程北沐心想这冥焰倒还懂点礼节, 没有虐辱俘虏,便接过酒壶, 爽快饮了一口。劲烈的酒液穿肠而过, 在肺腑烧了起来,程北沐咳了一下, 抹了抹嘴:“我不善饮酒。”
冥焰没有答话, 低哼一声,似感到不屑。
程北沐心下挫败不甘, 不想被他小瞧了去, 便接连饮下几大口,将酒壶扔出了门外,不经意瞥见那鬼纹小个子站在门口,一双碧眸灼灼地瞧着他, 那神态让他想起少时的小可怜。
半年了, 叶思瑶已经成为程北沐心里不为人知的一道疤,时而隐隐作痛。他到哪里,那里都有他的影子,让他止不住的去回忆他们舅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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