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
郑天明顿住，看了眼路漫，才说：“汪芊蕴来了。”
韩卓厉拧眉，“不是说以后再来，不让她进吗？”
“确实没让她进。”郑天明说道，“只是她一直赖在楼下，不让她进来，她就继续等。本以为等的久了她就走了，没想到她现在还在。”
路漫似笑非笑的看韩卓厉一眼。
韩卓厉说了声，“知道了。”。
带路漫离开，路漫才说：“她之前来找过你啊？”
韩卓厉捏了捏她的手，“就是首映礼当天，她来了一趟。我当时见她，是为了告诉她我有女友了。告知这事儿之后，就吩咐下去以后她来，都不准让她进，甚至不需要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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