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周表情明显有些惊讶，却没有说什么。
一旁，老夫子将手按在通天塔塔顶的圆球上，一束蓝光打在地面，朝四周蔓延，形成一圈一圈的铭文印记，他对站在一旁的俩人道，“那么，我先来启动通天塔。”
通天塔被老夫子启动，在漆黑的夜空中发出明亮的金色光芒，以雷鸣不及掩耳之势，以通天塔为中心形成一层一层的光环，气势之大，让稷下的积雪都消融了一半。
塔顶的圆球上，两个一大一小的金属圆环开始转动，最后停在刻在某个时间坐标的位置，一束光冲向夜空，形成巨大的灰色漩涡。
庄周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时间之门已经开启，去吧，勇敢的召唤师啊！”
“呵呵，好……”赫希对他的所说的召唤师有些不理解，但没纠结，视野透过漩涡，看着被漩涡遮蔽星空，突然想起一件事，“我记得那只鲲，它身上的气息，与深渊生物一样。”
“嗯？”庄周一时不能理解她的意思。
赫希眼神里有些同情，“也许对凡人来说，你的生命足够漫长，但对于深渊生物来说，你的生命，也不过是转瞬即逝的故事。”
庄周笑了一下，“我明白。”
他是明白的，就像他之前与鬼谷子的对话。
“鬼谷子，回到你该去的地方，我们和他们，不在一个世界。”
“时间对她，对那些神明，还有意义吗？”
“我们会随着这颗星球一起毁灭，而他们不会。”
“与其在以后成为彼此悲伤的回忆，何不早点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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