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红着脸转身就赶紧离开,似乎是因为自己冒失的行为被发现了而尴尬。
“公子,其实要解圣上心中郁结并不难。”
慕容云初一愣,定眼看着桌对面的女子,“开来姑娘今日来此,是早就打算了。”
“大公子,你我本就是商人,生意上往来,怎么会不早做准备呢?”
慕容云初闻言,神色微微一黯。“原来姑娘将今日之约看作是一场生意……”
“有时人情往来又何尝不是一场生意呢,我觉得今日这事,其实是一次双赢。慕容府即可替故友白府解围,得一个好名声,对日后而言更是一个无法衡量的人情。再则,慕容府若是能替圣上一解心结,可谓是大功一件,更何况,也许圣上只是当时愤然,被小人唆使,事到如今也想找一个台阶下?所以慕容府这时在圣上面前对白家人的伸以援手,白朔景若真没死,这个人情……可比我这一支竹签子的人情大得多了!”
阮绵绵见他默不作声地听着,她顺势抬手给他的面前的杯中又一次斟满茶水,“大公子,你说呢?
“姑娘,果然通透……在下佩服。”他听完阮绵绵那一番话后,言语之中带着一丝哑然,慕容云初应该怎么也没想到,面前坐着的一位华服锦衣的小姑娘,看着年岁也就比自家五妹大了几岁罢了,可每句话的字里行间都有一份超脱年龄的成熟,实在是心思缜密,眼界之长远,他都要自叹不如几分。也就不难想到为何才不到一年时间,就把生意做到全国,而且这起死回生的阮家还不是在医药业上重新发家,看来以后的阮家也是不可小觑的。
“大公子,谬赞。我只不过是把大公子心中所想说了出来罢了,从大公子那句‘不相信白朔景已死’就可以看出,其实大公子是有心想要帮助白府的。”
“姑娘有何妙计?”慕容云初觉得自己已然是被眼前这个小姑娘给看透了。
“就如大公子不相信白朔景已死,圣上也不愿意相信六狐大人已经死了一样。只要能找出这里面的疑点,证明六狐大人没有死,或是只是失踪了,那圣上也就不会迁怒白府,至少白府一干人等的性命暂时无忧。比起六狐只是失踪,白朔景这个发了丧的‘死讯’,圣上心中自会比较,哪怕处于怜悯白老爷丧子之痛,也会放白府一条生路。”
慕容云初良久无言,难怪他一直觉得白朔景这个死讯传的有些蹊跷,可又说不是哪里不对劲,被阮绵绵这一点拨,这才明白,白朔景极可能还活着,而白家这么着急地发丧一方面也是想避开圣怒,另一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