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密集,目光淡然深邃,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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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底木屋
屋内较为宽敞,摆设十分简洁,一块石板架在岩块上是桌子,几段切口齐整的木桩放在一边,桌上放着大大小小的瓷罐、陶碗和药壶,一边还有用过的竹笺、木盆、净布。靠窗的另一边摆着一张用枯藤编盘出的床,十分别致有趣,而床躺着的女子正是白朔景一行人在崖底苦苦找寻之人。
阮绵绵的脸上抹着一层厚厚的绿泥,身上缠满了净布,就连胸口也不例外,若不是她胸前似有气息吐纳的起伏,乍一眼看起来就像一具被裹着的绿毛尸体。
她沉沉地睡着,对外界事物毫不知情,似乎并没有醒来的意思。
阮绵绵已经这样在这藤床上一连躺了十余天。
“你这个费钱的女人,我们的家底都要被你吃空了!”小药童用力的收拾这石板上的瓶瓶罐罐,发出叮哩咣啷的一阵响声。
“徒儿,可轻点,那些东西谷里可没法做,摔了就没啦!”男子在院里拿着木杵在捣药,听到屋内的小徒弟似乎又发作了,忙连声喊到。
“师傅放心,那姑娘醒不了!我也不会把这些砸她身上!”小药童没好气的回到男子,嘴上却小声嘀咕着“天天让我给她擦身上药换药,平白的多了这么事!这么喜欢捡人回来,怎么不自己来干这些!哼!”
“徒儿,你是不是在说为师的坏话?为师觉得耳根好痒啊。”男子故意在屋外说道,以他对自己这小徒弟的了解,哪里会想不到这点。
小药童扫了一眼床上被裹成粽子一样的女子,其实此刻压根就看不出她是一个女的。
“我哪有啊!师傅,我已经给这姑娘换好药啦!她今天又花了咱们谷里一罐玉肌膏,一盒生骨粉,一壶纯露,还有……”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完的,那忿忿不平的语调,就像已经看着一堆白花花的银子在眼前没啦!
阮绵绵的自然卷曲着的手指似乎动了一下。
“啊啊啊——师傅!!我,我看见那姑娘手指动了下!”小药童喊道,一激动竟将手中一个陶罐落到了地上。
“啪——”陶罐应声碎成了两半。
男子起身往屋内走去,正欲抬腿进屋忽又收了步子站在门外,移开目光,撇过脸面对着门板,探着身子向此刻在里面的大惊小怪瞎叫唤的小徒儿说:“你翻开她眼皮看看,眼睛可对亮光有反应啊?”
“不!不!不!师傅你自己来,我怕自己一下控制不住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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