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后!”他望着她的眼眸,笨拙地拭去那泪珠。“五子知晓配不上你,等大仇得报,可否...?”
“若能帮我报仇,雅儿愿意与你成婚生子,守着生计安稳度日!”
她的承诺对五子来说是莫大恩赐,欣喜地拥她入怀,低声喃喃:“下半辈子,我一定好好对你!”
“嗯!”嘴上应着,但乌雅的心中无任何波澜。不过是种交易,他的真心或假意她不在乎,只要能助她复仇,这事对她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
青府中堂,处月林夕坐在椅上,满脸阴云密布,她问道同样不轻松的青木云:“爹爹为何不跟夕儿说实话!”
“你是说天狼道?还是指别的?”他亦无往日慈眉,表情严肃反问。
“管楼的父亲究竟是何人?”
“那些不过是陈年旧历,为父以为,”青木云有些气恼,甚至略带指责:“不该再去探究!”
这让处月林夕深感莫名,她只不过是想辨明真相,想搞清楚关于母亲的种种,自己错了吗?遂负气反驳:“您是觉得过去太过丑陋,说出来怕夕儿失了信念,弃现在于不顾!您不说,我自己可寻找答案!”
“莫要胡来,阙儿前线奋战,不可让他分心!”青木云望着那委屈的脸庞,心中亦浮上心疼,深深叹息后语气转柔,抱怨道:“你师公是对的!多年已过,王主依然是王主。”
“夕儿知晓爹爹顾虑在此!”像个任性的孩童,发完脾气才知了错。“付文忠突然向我发难,再回想起父王说过的每句话,皆是试探。他性格多疑,又轻听轻信,却不知他的疑心病,会被有心之人利用,当成作祸的权杖!”
“哎...经此一劫,为父心中久放不下。在权力面前无亲情可言,纠结往事除了使你拖累,对于现在与未来无益!”作为一家之长,他不得不顾念更多。“夕儿敏锐。心中已有了判断,无需为父再多言。付文忠一党伏法就好,莫要再刨根问底!”
“我明白!”处月林夕抱歉说道:“夕儿只问一事!若我没猜错,天狼应是指西南的阳族,西北望,射天狼,是我在西北的母亲毕生所愿。所以天狼道并非反贼,可对?”
“管楼确实为处月氏!当年为父不忍他父亲这脉绝灭,故违背王命放他一命,可未曾想留下的却是祸患。夕儿,身在王家,败者再冤亦无资格鸣冤!”他正色教导道:“你对兰夫人之事再有疑惑,相信为父,在不能自主命运前,莫问从前,以免引来灾祸!”
自主命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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