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后主时,他眼神中的异样?”
“你是说后主与父亲关系匪浅?那与我母亲有何关联?”
“陈梦的母亲如何死的?她的孩儿是怎么死的?即使到了今天后主仍不饶恕,欲杀之而后快。如此善妒之人,若是与你爹...他老人家又怎敢私藏美人?”
“我不信!是谁乱嚼舌根,谁在胡扯?告诉我,我要将他舌头割下。他怎么会这样做?他怎么忍心?”
愤怒的萧泰,让乌雅很是满意。
“你是不信,还是不敢信、不愿信?这个府上年长一点的都心知肚明,只有那些没了娘亲的孩儿们,仍在梦中。”
“住口!你在胡说对不对?胡说!”萧泰双眼通红,已然疯癫。
“我是不是胡说,你可以亲自去问后主,问你爹!反正雅儿早死晚死,有何区别?我是可怜你,可怜你那些弟弟妹妹,还陪着他去效忠弑母仇人。”
“弑母仇人?”
“对!等哪一天,她稍有不爽,你们便成了泄愤之人。萧起得了疫病,你爹不顾父子情份与功绩,想都不想就扔至郊外自生自灭,哪家父亲可以做到?而下个又是谁?”
若非生在萧家,萧泰无非就是满身铜臭的奸商。无萧之珉所逼,杀人放火之事也非他所喜。“为什么?他为何如此狠心?”
“莫躲不过一个情与权字,欲望之下皆可舍弃。”
“为何要告诉我这些?”真相的残忍才让他明白,人心远比自己想象的复杂、险恶。商场之上弱者最多赔上银钱,而权谋路上的弱者只会被人玩弄,甚至是为他人奉上性命。
“雅儿虽有错漏,但每走一步无不为自己夫君焦虑。雅儿此生,不依靠你,还能依靠谁?而你虽是萧府堂堂少主,可未必能主命运,后主在父亲后方操纵,即使差他去守城门,他定毫无怨言。萧家的荣辱,早就化为一片痴念,让父亲拱手献给了月眠宫。”
“若非我辛苦挣下金山,供全府开销。凭他在月眠宫得了的微薄俸禄,哪来的锦衣玉食?更没在月眠宫谋得高官,反而承担了阳氏走狗的骂名。他的执迷不悟痴情一片,却害我从未享过片刻母爱。可恶!”
“雅儿为了夫君,何事都愿做!现在事情并无那么糟,做好了,反而有可能成为夫君登顶的机会!”
“什么机会?说!”萧泰的双眼已满是愤怒,总有一天,他要让那两人亲自解他之惑。
达了目的的乌雅,附上萧泰耳边,他的神情逐渐放缓,只是那眼中已蒙上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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