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阴还未说完，六道便冷笑一声：「生灵涂炭与本座何干？」
北阴脸色一僵。
她果然是不一样了，一万年前，她还会为了天下苍生考虑一番，可现在她竟毫不犹豫地说出这种话！
崇渊和少弃的表情也很不好看。
六道接着道：「本座生而为魔，本就是为了毁灭这个三界，生灵涂炭本座求之不得。」
「若你真的想要做魔，当年为何又要修复轮回台？」北阴质问道。
六道听后，面无表情，声音越发冰冷：「你倒是提醒了本座，若当年本座没有修复轮回台，天下苍生是不是早就不存在了。本座只觉得后悔不已，早知如此，当年就不该心软！」
「六道！」北阴不想见她变成现在这样，阴暗可怕，不近人情。
当年那个充满了善意和慈悲的六道去哪里了？
「北阴，你若不想与本座断了情谊，最好袖手旁观，本座不想与你闹僵，也不想与你为敌。这是本座与天界的恩怨，你身为冥界之主，最好不要插手！」
北阴捏紧了拳头，心中无奈。
少弃叹了口气道：「本尊知道你为何执意要攻天，泄愤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你是为了北海龙族的血仇，是吗？」
听到这话，六道仿佛被人戳中的心思，眼神幽暗，心口涌起一阵怨恨。
「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阻止本座？」六道扭头质问着他。
少弃道：「龙族之事已无法挽回，就算你杀了天界所有神仙，龙族也回不来了。」
六道沉默良久，血瞳黯淡了下去。
脑海里闪过无数龙族被斩首的惨烈画面，六道的心仿佛在烈火中炙烤，煎熬无比。
六道深深地闭上了眼睛，心里一阵难受。
终究是本座害了你们。
北海龙族……
听到这四个字，崇渊的心微微动荡，仿佛想起了什么。
在他还是萧程风的时候，曾和薛凝去过北海。
那条圣兽金龙所说的话，突然出现在脑海之中。
「我的父亲曾是北海的神兽，乃一方之主，万年前神魔大战，因与魔族有染，被上界处死，连累北海一族全被上界处决。我当时年幼，天帝不忍北海一族无后，只将我打回原形，囚于北海。」
难道那只金龙所说的，就是这件事？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轩辕昊竟然要将龙族灭族？
「你若肯收兵，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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