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回到原来的状态的。”
“有很多村庄被一朝冲毁,也许那些村民日后再回到自己的住处,还需得重新搭建房屋,许多土地也需得重新开垦。”
这样一来,便要耽搁一两年的时间,才能重新种植土地,恢复经济。
那算下来,如若三四年就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那已经算是不错了。
苏池杉听闻镖师们这样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感慨。
看来还是社会制度和科技经济的发展,对一个国家最为重要。
“而且现在不是听说,樊城还爆发了瘟疫吗?这瘟疫一出,恐怕又有无数百姓殒命,这样一来,很多村落有可能到最后都不剩下几户人家了。”
“我还记得前两年,边境的禾台镇也爆发过一场瘟疫,死了上万百姓呢。”
“后来还是陛下下令,让大将军带领着太医前去禾台镇赈灾,禾台镇的瘟疫蔓延之势才得以止住。”
“之后禾台镇更是几乎成为了一座死城,因为城中的百姓几乎都快要死绝了。”
苏池杉听着镖师的话,只觉心惊肉跳,心中更是暗自感慨。
看来在这古代,不仅仅是科技和经济发展最为重要,这医药也是相当重要,毕竟是关乎人命的大事。
而正在苏池杉与数名镖师谈论着瘟疫之事之时,小烟和二饼也已经被人送到了难民营之内。
他们两人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些行色匆匆,衣衫褴褛之人,皆是忍不住互相对视了一眼。
因着口中塞着巾布,他们二人没有办法交流,只能用眼神互相示意。
几个黑衣人未曾理会他们二人的“眉来眼去”,直接将人压进了难民营的主帐之中。
营帐之内,宋甲低头看着营帐正中央摆放的巨大沙盘。
忽的听到有脚步声从门口传来,他立刻抬头向着门口的方向看去。
下一刻就见几个黑衣人未曾敲门,直接掀开营帐的帐帘走了进来。
宋甲的目光顿时一沉,但是却并没有立刻发作,只是对着几个侍卫冷冷说道。
“我应该和你们说过很多次了,进我的营帐要提前通报。”
“不过是个排兵布阵用的大帐罢了,又并非是你的寝帐,何须提前通报?还是说,你要在这里暗地筹谋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
为首的一个黑衣人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随后扯下了脸上的面巾。
他长了一张瘦长脸,下颌有一条疤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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