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外套的少女出现在他的面前，扎着很单调的马尾。
白皙精致的小脸，又活脱脱是一位可爱少女。
当然，再可爱也不如自家妹妹。
“我们见过？”
林诺努力回想着原主的记忆，不至于认识这么小的少女吧？原主这么老实的人，不至于干什么违法犯纪的事情吧？
“都要做试卷！”
少女小声说道:“有印象吗？”
说到这个，林诺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变，冷淡模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切换为热情模式。
八千元大金主！
在自己的金主人脉圈中都是数一数二的！
正常基本上都是数百数百的单子，上千都很少见。
这种近外万元的大金主，毫无疑问就是斗帝强者，恐怖如斯的那种！
“有印象的，有印象的！”
林诺有意和那边追星的一群人保持距离，小声说道:“李茜茜的签名，有兴趣吗？”
“……”
韩昕怡只觉得大佬光环瞬间破碎，嘴角微抽，目光忍不住看着李茜茜那边。
“那边签名可是来者不拒！”
缺觉缺糊涂的林诺都差点忍不住怀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有下降？
是哦！
那边来者不拒，这边倒卖也倒卖不出去呀！
果然还是得走网上！
李茜茜亲笔签名加简笔熊猫，可珍藏版！
“那边虽然来者不拒，但也不是谁都有简笔熊猫的！”
笔记本递给大金主，少女一时之间竟陷入沉默中。
“稍等一下！”
一位根本没有签名需求的老男人快步走来，张瑜喊住林诺。
双方确认过眼神！
——没有签名价值，签名卖不出去！
——眼睛里的血丝有点多，这样的状态都能打出那样的表现，不知道准不准备打职业？
“林诺先生？”
章鱼试探性地问道，不会账号名字真是本名吧？
“嗯！”
确认过眼神不是金主，热情模式自动切换冷淡模式。
“有兴趣参加魔都的交流赛吗？”
他余光注意到旁边的小姑娘，心里暗暗惊讶，一身名牌，相比之下面前这位正主的衣服就有些廉价。
情侣关系？需不需要报一下警？
兄妹关系？不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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