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看到的那张脸。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谁是凯尔特？”
“要你管！”
别说，没有鬼纹，生气起来也顺眼了许多，这个时代还是得看脸的，虽然让人难以接受，可这就是事实，无法改变。
她看向远方，嘴里不自觉说着：“我梦到了楼兰国的王子，他和我说，我是他王妃的转世，没想到，没想到啊，命运如此抓弄。”
“你又莫名其妙说些什么？”
不过看蝶舞的眼神十分认真，因为那个梦过于真实，不像是梦境。
她的眼眶开始湿润，神情十分悲伤。
张林似乎猜到了些什么，不过没有开口去问，那样倒显得自己不懂人情世故了。
“我想跟着你！”
“嗯，好啊。”
张林刚刚迈出前脚，立刻又收了回去，等等，刚才这小妮子好像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你再说一遍。”
她的眼神坚定，一字一句说道：“我要跟着你！”
张林听得非常头疼，光家里就有三个了，现在再来一个怎么受得了啊。
“为什么，我有什么地方吸引你了，我改还不行吗！”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味道？”
张林低头看向手上的混天珠，莫非是指这个，这东西可是好宝贝，丢是不可能丢的，但带她回去也是万万不可的。
“抱歉，我独来独往惯了，所以你懂我意思吧。”
蝶舞摇了摇头，“我不想懂，我只想跟着你，我只有这一个请求，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我想拜你为师，斩去红尘。”
“额……”
没想到被发现了，张林左右为难，一边是家里的母老虎，一边又是楚楚可人的女徒弟，好难选择啊！
“行吧，我答应你，但是你要记住我们的身份，千万不要做出逾越两界的事情。”
“我呸，就你这模样，我看到就想吐，你求我都不可能！”
张林下意识想回怼过去，可看到对方已经恢复的脸蛋时又咽了回去，差点忘了，丑八怪这个词已经行不通了，可恶啊！
“那好，你既然要拜我为师，那就先给我磕头，事先声明一下，我规矩很多的，最重要的就是要绝对服从！”
蝶舞咬牙切齿道：“好，我接受！”
说完她真跪了下来，“我紫陌今日心甘情愿拜……小色狼为师，以此响头作为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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