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知道，害死你哥的不是枫儿，不是他，而是那个什么狗屁的龙爷，是他害死你哥的；我戚天寒就算是在糊涂也知道冤有头债有主，我怎么可能杀他！”
“可是枫儿却告诉我，从今以后这条命就是戚家的，随时可以拿去，这样的人会是他们说的那么不堪吗？”
不知不觉间，戚天寒的眼眶也变得微微有些红润了起来。
“戚鹏死后，枫儿无法面对自己，一个人带着以前的兄弟们，每天都在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每天都在和阎王爷打交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戚烟梦沉默着，没有说话！
“是因为，他如果停下杀戮，他就不知道怎么办，他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停下来，他感觉就是一个死人！”戚天寒对着戚烟梦吼道：“他才多大，他和你一样大啊，可是他经历了什么，他人虽然没老，但是这里已经老了！”
说着戚天寒用手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这一刻的戚天寒仿佛瞬间苍老了数十岁一般，给人一种迟暮之年的感觉。
“你看看他身上的伤口有多少，那都是这几年留下的，他想死，想解脱，可是却死不了，你知道一个人想死，却死不了是什么感觉吗，你能够体会到吗？”戚天寒的声音慢慢变得小了下来，但是却依然铿锵有力！
戚烟梦脸上在这一刻，已经布满的了泪痕，她不知道段枫经历了这么多，她不知道原来段枫身上背负了这么多，她不知道原来段枫活的是那么累，可是却依然给人一种吊儿郎带的模样。
他把欢笑留给了众人，却把痛苦留给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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